11 月 4 日，抖音集團副總裁李亮發文，回應胡錫進對其的批評。他開篇即表示，「我說秦朔不是壞就是蠢，是我真心的認為」，並稱與秦朔的爭論本想就此打住，但看到胡錫進的批評被微博推上熱搜、微信裏又出現大量精準推送的攻擊文章，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抖音這場爭論的起點是「字節時間」這一說法。秦朔朋友圈發起人秦朔提出，字節系 App 已佔據中國移動互聯網用戶總時長的 40% 以上，「字節時間」是對這一趨勢的概括，但高時長不等於高社會價值，字節應讓「字節時間」更有社會意義。
李亮此前的反駁是，秦朔引用的只是對 Top 50 移動端 App 的追蹤估算數據，口徑有誤，份額也未達二分之一，因此「字節時間」的定性不嚴謹，短影片與短劇屬於充分競爭行業，沒有哪家公司能成為「中國互聯網的某某時間」。
其後，秦朔發布聲明，稱已就李亮侵害名譽權的言論委託律師向法院提起訴訟，李亮回應會積極應訴。11 月 3 日傍晚，胡錫進發文批評抖音李亮「惡語回應專家批評，很失大公司風度」。李亮次日對此作出解釋，把「壞」與「蠢」分開講。他說秦朔作為幾十年的行業觀察者，當然清楚用日本野村報告來定性中國互聯網局勢，結論必然「不嚴謹」、「不周全」，卻不願修正；而 8 年前微信依靠壟斷地位禁止抖音分享，雙方訴訟至今沒有結果，此時拋出「字節時間」，等於把騰訊從糾纏幾十年的「壟斷」敘事中解套，轉手把字節摁進「可能壟斷」的框裡，
攻守易位，「如果這個定位成為共識，秦朔會成為騰訊歷史上最大的『恩人』」。
李亮對秦朔的批評引發廣泛關注
至於「蠢」，李亮稱秦朔現在的角色更像商人，旗下有多家公司，承接收費發稿、為企業站台的業務，稿件與出場明碼標價、費用很高，行業裏都知道，證據也不難找；而就在此前幾天，秦朔還毫不避諱地為騰訊站台發稿，他認為這並不明智。最後，李亮補了一句：「惡語，談不上，是真心覺得他是這個情況，或許應該只在心裏想，不應該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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