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 Alan Dye 離開前往 Meta,留下了一個空洞的設計部門,他的接替者 Stephen Lemay 將有難得的機會從內部重建公司的設計文化。回顧過去,Jony Ive 在 Apple 的任期可謂輝煌,但他的最佳創意和決策並非出現在他在庫比蒂諾的後期。儘管 Ive 因無數 Apple 產品的標誌性設計而受到讚譽,但他在公司最被忽視的成就之一,或許是建立了一個緊密的核心設計團隊及強烈的文化。
在 Ive 的領導下,特別是在接管人機介面責任後,這個團隊多年來保持著驚人的穩定,幾乎沒有重大的人事變動。2019 年,Ive 離開時似乎留下了一部運轉良好的機器,長期成員如硬體設計的 Evans Hankey 和軟體設計的 Alan Dye 負責運作。起初,他們似乎擁有足夠的創意和勇氣,迅速推翻了部分前任的決策,Apple 的整體設計因此有所改善。
然而,事情很快就出現了變化,從 2022 年 Evans Hankey 的離開開始。由於 Apple 沒有準備好接替她的人選,公司決定取消她的職位,將她的職責交給當時的首席運營官 Jeff Williams。更令人感到不尋常的是,Apple 宣佈其設計團隊將在 Williams 退休後直接向首席執行官 Tim Cook 報告,而 Williams 最近確實退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Apple 繼續失去硬體設計人才,包括 Tang Tan,他目前與 Hankey 一起在 Ive 的 io 產品小組中工作。最近,彭博社報導指出,Apple 的設計團隊正在不斷流失設計師,僅幾天前報導了幫助設計 iPhone Air 的 Abidur Chowdhury 已經前往一家人工智能初創公司。至於 Dye 的繼任者,Apple 在軟體設計方面並沒有出現太多高調的離職,因為實際上,這幾年來高調的設計師並不多。
John Gruber 提到,這在某種程度上是 Apple 的設計策略。Dye 的接替者是長期的 Apple 設計師 Stephen Lemay,儘管之前對他知之甚少,但這在 Apple 員工中是很常見的情況。Apple 員工的工作之一就是保持低調,避免進入公眾視野。實際上,Apple 擁有優秀的軟體和界面設計師,但在領導層方面卻存在問題。
誠然,Liquid Glass 的設計並不如一般網上反應那麼受人詬病,但 Apple 整體的界面設計在過去一段時間內持續倒退,這在公司歷史的任何時期都是不可接受的。近年來,在 Dye 的主導下,Mac 用戶不得不忍受災難性的系統設定改革,而所有 Apple 平台的用戶也遭遇了界面元素的不確定性,這在公司各界面中已成為常態。再加上平台間日益增長的不一致性、混亂的層級結構及未完成的感覺,問題還可繼續延伸。
最終,Dye 的離開並不令人感到意外,反而更像是多年來 Apple 設計實踐逐漸崩潰的邏輯延續。這也明確標誌著 Apple 進入了後 Ive 時代,尤其考慮到 Lemay 自 1999 年以來一直在公司任職。期待 Lemay 在未來幾年內為 Apple 的設計帶來大膽變革,實際上是不切實際的。Apple 的設計文化目前面臨混亂,人才流失嚴重,硬體與軟體之間的脫節日益明顯,設計在公司內的影響力和激情已經大不如前。
儘管 Apple 仍然不斷強調設計的重要性,但這也凸顯了多年來設計的缺失。儘管如此,Lemay 的任命象徵著 Apple 長期以來缺乏的真正重置,這與他首次加入時的情況並無太大區別。雖然不認為 Lemay 能成為下個 Ive,但正是因為這樣,這才是重要的。是時候向前邁進,正如某位人士所說,需要探索未來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