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具殘缺不全的海豚屍體被衝上英國威爾斯半島海灘。這頭死海豚屬於普通海豚(common dolphin),體長超過 1.8 米。發現當時,它明顯遭受重創,軀體被圍繞著鯊魚咬噬的痕跡。發現者形容:「它被擊中『頸』得只剩頭顱和鯊魚。」這一幕引發動物專家關注,他們實地檢查看海豚屍體,比對咬傷,發現旋轉狀傷口有可能由白鯊造成。這一猜測很快獲其他證據佐證,今年一月,有人目擊白鯊捕食普通海豚,並拍下照片。
去年,在愛爾蘭海域,也有人目擊白鯊殺死一頭普通海豚。更早之前,人們發現白鯊會攻擊另一種海豚——港灣海豚。類似目擊事件不斷曝光,證明白鯊捕食海豚並非偶發,而是比想像中頻繁。這令當地野生動物專家和居民憂慮。
白鯊體型優勢令普通海豚難敵
許多人或會疑問:白鯊捕食海豚,有何稀奇?從生物條件看,白鯊捕食普通海豚確具極大優勢。白鯊體型龐大,體重驚人,兇猛體長可達 3 米以上,體重可達 3000 公斤以上,而普通海豚在海豚中屬嬌小型,體長 1.8-2.6 米,體重可達上百公斤,比白鯊小得多;而且,白鯊牙齒鋒利,口腔細長眾多,和人類起衝突時,即便被輕輕咬一口,也會帶來致命後果。這事件正好突顯白鯊打破傳統食物禁忌。
它主要以魚類為食,偶爾也吃海豹和龍蝦這類無脊椎動物,但無論何種食物,體型都不大。這麼多年一直吃小魚,現突如其來開始改吃體型大得多的哺乳動物海豚,食性大變,且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顯然不尋常。 另一值得比較點是,白鯊主要天敵是虎鯨。虎鯨是體型最大的海豚,和普通海豚同類,海豚智商較高,游泳速度又快,如今白鯊「反殺天敵同類」,顯得這類行為頗為古怪。虎鯨捕食白鯊首次發現捕食普通海豚在過去,人們也觀測到白鯊偶爾捕食幼年港灣海豚,港灣海豚體型比普通海豚小得多,而如今白鯊攻擊普通海豚,屬首次被報導。
開頭被「圍頸」的普通海豚,是威爾斯海域發現的首例。目前,還不清楚為何出現這種行為。海洋動物專家推測,這行為或許是某特定區域一小群白鯊特殊的,目前發現的成群兇猛,應是後天因模仿導致的。白鯊突如其來打破傳統,開始攻擊海豚,或許來自一次偶發。白鯊本就有同類相食現象,作風較「兇殘」。在英國,它和普通海豚棲息地重合,而且兩者數量均可觀(這點被視為衝突原因之一)。或許出於對鯨脂的渴望,有一天,一頭海豚意外殺死一頭白鯊,突發奇想:既然已死了,那我順便嘗一下海豚肉的味道吧。
一嘗不錯,之後一發不可收拾,此後時間裡,它一有機會就去試捕食海豚。在非繁殖期,幾頭兇猛白鯊偶爾也會湊在一起活動或捕食,然後,這種行為被其他兇猛海豚學去,最終由個體行為發展成小群體技巧。(這種技巧未大規模傳開,目前尚未普及,也說明能掌握的,限於少數特定個體。) 有專家根據目擊事件中的面部特徵和咬傷,估計在不列顛群島附近掌握這種技巧的白鯊有 20 頭。至於,白鯊如何擊敗靈活且速度很快的海豚,專家認為是偷襲——白鯊從海豚下方突然攻擊,打得海豚措手不及。
但也有人認為,能得手的海豚,很可能自身存在健康問題,或是落單個體。由於可研究案例有限,目前這種現象尚未有完整定論,何種原由,任其發展會導致何結果,均不清楚,但「恐懼」已成。經常在海裡游泳的人,為此感到憂心忡忡:鯊子先拿港灣海豚試水,現在是體型大一點的普通海豚,感覺這種動物正逐步擴大食單。那接下來,人類會是下一個目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