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庫克將於九月一日卸任蘋果首席執行官職位,轉任執行主席,回顧其在企業史上的地位

隨著倒計時的開始,一個長達十五年的時代即將結束。在九月一日,Tim Cook 將卸任 Apple 首席執行官的職位,轉而擔任執行董事會主席,這也是時候評估他在企業歷史上的地位。歷史學家有理由對他持相對寬容的態度。我之所以説「相對」寬容,是因為在 Cook 的領域中,對於體面的標準相對較低。如果我們回顧他的同行和競爭對手,會發現他們的表現可謂良莠不齊。很少有理智的評論者會將 Elon Musk、Mark Zuckerberg 或 Sam Altman 列入「十位最應該擁有政治權力的好人」的名單。

與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的科技界吸引嬉皮士和理想主義者相比,二零一十年代和二零二零年代的科技界似乎成為了那些認為指出人類需要食物是「抓人把柄」的人的聚集地。在某種程度上,這種心態——我們可以稱之為,寧願建立和儲存地下避難所,也不願努力防止其設計的災難發生——是極端富裕和在極具競爭市場中經營極大企業的必然結果。Tim Cook 是一位億萬富翁,期待億萬富翁展現出柔情或無條件的慷慨,實在是荒謬的。

成為億萬富翁,至少在無情的程度上必須高於平均水平。

Tim Cook 的遺產將受到歷史的評價

但 Cook 是一位善良且正直的人嗎?如果這聽起來是一個奇怪的問題,請注意,我並不是在提出這個問題。在上週的一次微型訪談中,Cook 回答了 CBS News 的 Jo Ling Kent 的兩個問題,儘管他技術上並沒有回答其中任何一個,但他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指標來評估他的遺產。Kent 問道:回顧你作為首席執行官的時光,你所代表的一個詞是什麼?Cook 回應道:在我看來,你的遺產是由他人來描述,而不是由你自己。

我希望人們會説我是一位善良且正直的人。如果他們在最後這樣説,我會感覺自己達成了一些成就。這並不是一個詞,Tim,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會説他是一位善良且正直的人嗎?我不太確定。Cook 內心的正直幾乎和他的訪談回答一樣難以捉摸。他給人的感覺是正直的,似乎是一位記得人名並為同事的離職送上慷慨禮物的好老闆。但這是一種極其主觀的印象。那些實際上與他合作過的人(我在此澄清,我和他從未同處一室)能夠比我們其他人更好地評判他的品德。

那麼,我們能從他的行動中學到什麼?事實上,Cook 的行動並不總是善良和正直的。舉例來説,Apple 在其零售和客户支持員工的待遇上遭受了嚴厲批評。在一次會議上,Cook 本人拒絕回答 Apple Too 活動小組提交的問題,該小組的領導人理所當然地表示他們感覺未受到重視。據報導,該公司阻止了薪資調查,這可能違反法律;而且它還阻止工會化,巧合的是,關閉了第一家實現這一目標的美國 Apple Store。

當然,Apple 在亞洲供應鏈中的條件問題十分嚴重。另一方面,上述所有問題在 Cook 擔任首席執行官時均已存在,雖然他並未完全解決這些問題,但他確實有所嘗試。Apple 在 2012 年首次公佈供應商名單,這是在他成為首席執行官幾個月後;2020 年,他因供應商違反公司的行為準則而對其進行了懲戒。Apple 在環保方面的表現,儘管仍然不完美,但在 Cook 僱用 Lisa P. Jackson 後大幅改善,Jackson 在 2013 年入職,直至今年年初退休。

甚至在 iPhone 15 發佈活動中,我們還能看到首席執行官與大自然進行輕鬆的交流。

需要澄清的是,Cook 時代出現的許多改革,都是在監管機構或糟糕公關的壓力下進行的,但人們仍然感覺到,與 Steve Jobs 相比,Cook 更加願意妥協。Cook 似乎比他的著名前任更有動力去做正確的事情。在 2014 年,《Mac Observer》報導稱,他對一位股東關於專注於可持續性是否有利於公司利潤的提問感到憤怒。他説:「當我們致力於讓盲人能夠使用我們的設備時,我並不考慮所謂的投資回報率。

如果你想我只是為了投資回報而行事,那麼你應該退出這支股票。」對於首席執行官來説,敢於針對股東發聲需要很大的勇氣。Cook 或 Cook 的 Apple 也在移民、墮胎和跨性別權利等問題上採取立場,這可能會疏遠一些潛在客户和盟友,並似乎出於原則而非務實考量。這些立場中的某些,或許因近期的政治情況而受到削弱,但我的感覺是,他正在做他一直以來的事情:在當前情況下盡力而為。

我的意思是,對於 Tim Cook 而言,道德是影響他每個決策的一個因素,這是一個複雜的算法。顯然,要聲稱他無論對其職業生涯的影響如何,總是做出道德或倫理上的正確決策,都是一種誇張。Apple 是第一位,有時這意味著一些難以辯護的行為和政策。但如果有可能,他會選擇做正確的事情。而在他的同儕或在 Cupertino 熱座的前任中,至少在做出道德考量方面,這一事實幾乎是奇蹟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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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derson 是 TechRitual Hong Kong 科技編輯,專注報導智能手機、消費電子產品、SIM 卡及流動通訊市場。自加入 TechRitual 以來,累計撰寫數千篇科技報導及產品評測,內容同步發佈至 SINA 及 Yahoo Tech 等主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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