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OpenAI 再次成為科技圈的焦點。距離上一代 GPT-5 發佈僅僅三個月，OpenAI 突然宣布：GPT-5.1 來了！官方宣稱，這是一個重磅升級，旨在讓 ChatGPT「更智能、更會聊天」。在經歷了 GPT-5 發佈時那場「雷聲大、雨點小」的尷尬後，OpenAI 這次帶來了兩個經過「脫胎換骨」般改造的新模型：GPT-5.1 Instant（即時版）和 GPT-5.1 Thinking（思考版）。
正如 OpenAI 在官方博客中所言，這次升級將使模型「更溫暖、更智能、更善於遵循你的指示」。
公司 CEO 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也在社交平台 X 上發帖宣布，「GPT-5.1 上線啦！這次升級挺不錯的。我特別喜歡它在指令遵循方面的改進，以及自適應思考功能。智能水平和對話風格的提升也相當出色。」如果回想三個月前 GPT-5 登場時的情況，或許會品出這次升級背後的一絲「無奈」。因為 OpenAI 在發佈 GPT-5.1 的博客中，開篇就寫下了一句堪稱「反思」的話：「我們清楚地聽到了用戶的聲音：一個偉大的人工智能不僅要聰明，還應該讓人樂於交談。」這表明，GPT-5.1 不再執著於和對手比拼「智商」，而是要用「情商」和「個性化」來重新贏得用戶的心。
GPT-5 發布「翻車」，5.1 版本「救火」
還記得今年 8 月份 GPT-5 剛發佈時，奥特曼是如何為之站台的嗎？他親自下場，將 GPT-5 的發佈推向了全球期待的頂峰。然而，用戶的反應卻給 OpenAI 泼了一盆冷水。許多人升級後表示「大失所望」，感覺性能提升「感知不強」，甚至在數學、編碼等領域的表現還不如其老前輩 GPT-4o。更糟糕的是，OpenAI 當時還想採取「一刀切」的做法下架 GPT-4o，結果引發了用戶排山倒海般的反對，最後不得不迅速撤回決定，把 GPT-4o 又請了回來。
與此同時，GPT-5 的表現不佳，也讓 OpenAI 的重要盟友微軟開始將目光投向了競爭對手 Anthropic 旗下的 Claude。一邊是用戶「冷遇」，一邊是盟友「動搖」。OpenAI 這次火速推出 5.1，目的不言而喻：必須贏回人心。
這次升級的核心是兩個新模型：GPT-5.1 Instant（即時版）和 GPT-5.1 Thinking（思考版）。最常用的 GPT-5.1 Instant 變得「聰明」了，這是大多數用戶最常用的默認模型。OpenAI 這次給它加上了一個關鍵技能：自適應推理（adaptive reasoning）。
簡單來說，它學會了「看菜下碟」：遇到簡單問題，它會快速響應；遇到複雜問題（比如高難度數學或代碼），它會「先想一想再回答」，投入更多時間進行深度思考，以確保答案更徹底、更準確，同時仍能保持快速響應。OpenAI 表示，它在美國數學邀請賽（AIME 2025）和編程競賽（Codeforces）等基準測試中的表現有了「顯著改善」。
此外，5.1 Instant 還有不少其他變化：
| 特性 | 改進 |
|---|---|
| 語氣 | 更溫暖：不再是冷冰冰的機械感，而是更具同理心 |
| 趣味性 | 在早期測試中，經常給用戶帶來驚喜，並確保答到點子上 |
| 指令遵循能力 | 顯著改善，能更好地遵循用戶的要求 |
更強大的 GPT-5.1 Thinking（思考版）則更「接地氣」，這是更高級的推理模型。新版本學會了「效率」：面對簡單任務，它會響應更快，花更少的時間和 token；面對複雜任務，它則「更執著」，願意花更多時間深入思考。更重要的是，它不再只說聽不懂的行話了。官方強調，新版回覆中的「專業術語和未定義術語」會更少，這使得到的答案無疑會更加通俗易懂。
GPT-5.1 發布的同時，OpenAI 還為用戶推出了更精細、更直觀的個性化定制功能。公司承認，全球超過 8 億的用戶，不可能接受「千人一面」的 AI。正如 OpenAI 應用首席執行官菲吉·西莫（Fidji Simo）所言：「我們早已過了『一刀切』的階段。」此前，ChatGPT 已經有一些較為寬泛的語氣選項，比如說「機器人」（Robot）、「傾聽者」（Listener）。現在，這些選項被全面升級和擴展，以「更好地反映人們最常見的使用方式」：
| 選項 | 類型 |
|---|---|
| 保留並升級 | Default（默認）、Friendly（友好型）、Efficient（高效型） |
| 重磅新增 | Professional（專業型）、Candid（坦率型）、Quirky（古靈精怪型） |
| 保持不變 | Cynical（犬儒型）和 Nerdy（書呆子型） |
用戶可以根據不同的聊天場景，隨時切換 AI 的人格。更令人興奮的是，OpenAI 正在向一小部分用戶推出一項實驗性功能：允許用戶在設置中直接微調 ChatGPT 的特徵。這意味著用戶
可以通過調整滑塊，精細控制模型的各項指標，包括：簡潔度（Concise）、溫暖度（Warm）、可讀性（Scannable）、Emoji 的使用頻率。更絕的是，當 ChatGPT 在對話中注意到用戶總是在要求某種特定語氣時，它會主動提議為用戶更新這些偏好設置，而無需手動操作。
按照慣例，OpenAI 已經著手向付費用戶（ChatGPT Pro、Plus、Go、Business）和免費用戶推送升級版本。企業版和教育版的用戶則會在 GPT-5.1 成為默認模型之前，獲得為期七天的提前試用開關。OpenAI 還表示，這些模型都可以通過 API 訪問，並且都具備自適應推理能力。
但這次，OpenAI 顯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為了避免再次「翻車」，OpenAI 特意宣布：舊版 GPT-5（Instant 和 Thinking）將為付費用戶在「遺留模型」下拉菜單中保留三個月。官方的說法是：「讓大家有充足的時間來比較和適應變化。」發佈後，OpenAI 後訓練工程師 Xiangning Chen 在 X 平台發文稱，「看到這款產品終於面世，內心充滿自豪。我們團隊在指令遵循功能上投入了大量心血，如今看到它成功落地並獲得認可，著實令人振奮，這凝聚了整個團隊的努力，由衷感謝每一位讓 GPT-5.
1 大放異彩的夥伴！」
